我不识内涵,
我没有钥匙,
我不信谣传,
一切均可理解,
因为一切就是我自己。
--卡夫卡
在我读过的所有小说里面,K是最接近查拉图斯特拉的形象。
K有足以理解荒诞的理性,意志坚决,从不为自己分辩,甚至可以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看自己。
这些只是旁证,最关键的一点是,K本身是一个谜,处于神圣的黑暗之中。
我可以透过其他小说里的人物看到作者,包括透过查看到尼采。但《城堡》里的K是不一样的,我看不透他。
我猜测这和作者的写作目的有关。卡夫卡写作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读者的目光。这和其他作家不一样。K是卡夫卡为自己创造出来的另一个自己,作家的表现欲和权力欲并没有附着在K身上。K是一个无目的的存在,那种坚固的不可穿透性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