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8 June 2010

读书

最近读的两本:海涅的《浪漫派》和塔西奇的《后现代思想的数学根源》,都还不错看。

wiki介绍海涅,说他“既是浪漫主义诗人,也是浪漫主义的超越者”,看上去挺牛逼的。

他把浪漫派斥为死人,并且说:“一个德国活人就已经是个严峻得够呛的人了,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德国死人!一个法国人怎么也想象不出我们死了以后会是如何之严峻。那时我们的脸拉得很长,那些爬在我们尸体上的蛆看到我们的样子,也会感到忧郁。”海涅说话简直能逗死人。


后一本也挺好的,虽然没那么有趣。看了作者介绍:塔西奇任教于加拿大的New Brunswick大学(这是啥学校?)数学系,主要研究方向是代数。作者学术兴趣广泛,横跨数学、文学和哲学,对群论、PI理论、李代数,数学史、欧美文学乃至欧陆哲学均有研究和涉猎。

关于后现代哲学的语言学转向,书里有如下评论:“一般的观点是,一个离散的语言结构不知怎么建构了连续统,并因此代替了个体心灵的角色。以前被认为是人类心灵的自由、自发的构造,现在被语言自身的‘随机性’和‘不可决定性’所代替。”

这个话说得挺简洁而且也够精确,我就爱读这样的句子。欧陆哲学家如德里达之流的书太飘渺了,倒不至于读不下去,只是会让我产生一种殴打作者的欲望。

要说明语言的随机性,我们无需使用随机性的语言,只需要把随机性命名为随机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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