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看到关于象征领域的描述:“通过单向馈赠而获得权力”、“系统本身必须通过自杀来回应死亡和自杀的反复挑战”……
这让我想起一个曾经认真思考过的现实问题:一个人应该如何对付一个受虐狂呢?显然不能直接对付,你越蔑视她她越开心,你把她杀了她就胜利了。照书里的说法,似乎是要用相同的逻辑来对抗,用牺牲对抗牺牲。我总觉得这种策略里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照我的想法,理解象征逻辑就足以消解象征逻辑。理解的意志是一种死亡意志。倘若不在场的系统拥有什么权力的话,这种权力也不在场,它作为熵增存在,它就是神或者时间本身。一个人应该如何对付熵增呢?确实只有死亡。但自杀只是死亡的一种,而且是最糟糕的一种。(备选答案:A:致死的牺牲;B:致死的觉悟;C:致死的爱;D:致死的理性;E:以上都不是)
这书我看得累了。我要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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