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交往的主体都是教养良好,脑子里和身体里都不携带枪炮和冷兵器,那还需要自由主义做什么呢,自由主义只是必要,而不必须,有残忍的地方就它就肯定会出现,还像伴生矿一样难以分离和提炼。残忍的人也使用自由主义这样的标语,真正自由的人也需要借助残忍的手段来传播一种作为意识形态的自由。自由主义应该不是交往行为理论和规则的最优选项,它侧重于防御,并且一定要凸显出残忍的野蛮而高耸的形象才能树立起自己的崇高性和合法性,不能想象,一个醉心于自由主义的人不去对发现残忍报以某种职业般的热忱,这就必然的预设了残忍存在的先行性。一个医生不应该在没有疾病的地方发现疾病,而自由主义则热衷与在没有残忍发生或者本不该发生残忍的地方制造出残忍。而且,自由主义并不能遏制或者治愈残忍这种病,这就像不能使用探测器去采矿一样,自由主义不具有找到残忍并把它挖出来的焚烧的能力和力量。就算直面具象而现实的残忍,自由主义所能做的也十分有限,它能做什么呢,它本来就不是用来治病的,肯定存在一种能治愈这种病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肯定不是自由主义。在现实中,就算在监狱的墙上,也可以在一面墙上写着理性,一面墙上写着自由这样的字眼。这算是什么呢,生命失去了像植物在太阳下伸展的原始自由,却不得不接受用理性的自由来粉饰禁锢和暴力。一个凌乱的世界上,自由主义像护心镜那般明晃晃的,既能保护自己,也能装饰一身的披挂---覆盖在心脏的上方,它是铠甲的眼睛和灵魂,在一个自由主义烂漫的部落里,交往的主体往往单从一身漂亮的铠甲就能迷住对方或者让对方入迷。也存在这种部落和这样的一群人,他们脱去了铠甲,赤条条的,劳动,繁衍,拥抱,相爱,日历和时钟都消失了,既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他们是卡落落民族。
有的自由主义者会说:“自由主义是一种宰制主义,法律是一种暴力,理性是一种禁锢。我承认这些宰制、暴力和禁锢。我在坚持一种愚蠢、罪恶以及随之而来的历史悲剧性。”这是一种扩张性的自由主义,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们并不要求先天合法。而为了坚持愚蠢,他们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例如人道主义:他们怀着广泛的同情心要求用法律和理性约束他人和他们自己。例如绝对自由(原始自由?)之不可得:没有约束就没有自由,即便对于真正自由的人来说也一样。这不是治疗,而是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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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交往的主体都是教养良好,脑子里和身体里都不携带枪炮和冷兵器,那还需要自由主义做什么呢,自由主义只是必要,而不必须,有残忍的地方就它就肯定会出现,还像伴生矿一样难以分离和提炼。残忍的人也使用自由主义这样的标语,真正自由的人也需要借助残忍的手段来传播一种作为意识形态的自由。
自由主义应该不是交往行为理论和规则的最优选项,它侧重于防御,并且一定要凸显出残忍的野蛮而高耸的形象才能树立起自己的崇高性和合法性,不能想象,一个醉心于自由主义的人不去对发现残忍报以某种职业般的热忱,这就必然的预设了残忍存在的先行性。
一个医生不应该在没有疾病的地方发现疾病,而自由主义则热衷与在没有残忍发生或者本不该发生残忍的地方制造出残忍。而且,自由主义并不能遏制或者治愈残忍这种病,这就像不能使用探测器去采矿一样,自由主义不具有找到残忍并把它挖出来的焚烧的能力和力量。
就算直面具象而现实的残忍,自由主义所能做的也十分有限,它能做什么呢,它本来就不是用来治病的,肯定存在一种能治愈这种病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肯定不是自由主义。在现实中,就算在监狱的墙上,也可以在一面墙上写着理性,一面墙上写着自由这样的字眼。这算是什么呢,生命失去了像植物在太阳下伸展的原始自由,却不得不接受用理性的自由来粉饰禁锢和暴力。
一个凌乱的世界上,自由主义像护心镜那般明晃晃的,既能保护自己,也能装饰一身的披挂---覆盖在心脏的上方,它是铠甲的眼睛和灵魂,在一个自由主义烂漫的部落里,交往的主体往往单从一身漂亮的铠甲就能迷住对方或者让对方入迷。
也存在这种部落和这样的一群人,他们脱去了铠甲,赤条条的,劳动,繁衍,拥抱,相爱,日历和时钟都消失了,既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他们是卡落落民族。
有的自由主义者会说:“自由主义是一种宰制主义,法律是一种暴力,理性是一种禁锢。我承认这些宰制、暴力和禁锢。我在坚持一种愚蠢、罪恶以及随之而来的历史悲剧性。”
这是一种扩张性的自由主义,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们并不要求先天合法。而为了坚持愚蠢,他们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例如人道主义:他们怀着广泛的同情心要求用法律和理性约束他人和他们自己。例如绝对自由(原始自由?)之不可得:没有约束就没有自由,即便对于真正自由的人来说也一样。
这不是治疗,而是以暴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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